作夢者班/做夢者班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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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教材暨學員詢答 Handouts / Q&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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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者班:如何知道身在夢中(示範案例)

文章SW » 2024-06-16, 22:46

這一次摘錄的做夢記錄,都不是什麼偉大的冒險,而是 Jeremy 所關切的如何在夢裡醒來,或者說如何知道及確認自己身在夢中。
當我解釋說你的能量體會告訴你,是千真萬確的。你會有所警覺,基於以下三點:

第一個案例:不可能出現的景象
第二個案例:有明確重複動作的記憶
第三個案例:嘗試肉體不可能做的事

Sherry 今天興奮告訴我,她今晨七點多出體成功,只不過沒有能量去到另一個地點。
而我的做夢練習不一定全依唐望的進程,主要仍著重於尋找「可能實相」,這幾次嘗試回到前世,
「我當真感覺跟那個時空僅僅是擦肩而過,就在旁邊,而我卻沒有能量搆到。」(10/28 夢記錄)

月底了,記得要交十月份夢記錄,除普通夢外,對於做夢或出體的努力經驗更應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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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14 (五) 9:00am (recorded 1'32") Dreaming 
我在一處工地看到一道牆上有一個 unfinished panel,我看到工人把我的鋼弦吉他放地上,後來我就把它拿起來並質問他:「你拿我的吉他幹什麼?你可以拿它嗎?這是你的嗎?」有兩把,我拿著就走了。下一幕我就在一個地方坐著彈那把鋼弦吉他,在彈的時候我清楚聽到有人合唱我以前作的校園民歌,並不是那種聖樂,而是一堆普通男女在齊聲唱,就等同是我彈吉他他們唱,「……如你我相逢,……」我非常仔細聆聽著,那是非常清晰的聲音,後面合唱不太對,後來我彈完,感覺浸在水裡,我坐在椅子上,水到我的胸部那麼高,整個空間視覺所及一片水(1) 。我知道是一個夢,我卻想要從床上起來,直接從夢中走人不是結了嗎?白痴呢!因為我想要「從床上起來」(出體),所以就把自己搞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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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0 (四) 8:48am (recorded 03'45") Dreaming 
我在一個夢裡,拿著報紙,走在樓梯上,走著走著突然想起來,我早上已經送過 兒子了,我怎麼還在走樓梯,我就在那兒跳跳看,跳的感覺是真的啊,然後捏捏看我自己,也很真實,再把食指放在嘴巴裡吃吃看,也有舌頭的感覺。但我有十分明確的記憶,送完 兒子回來我還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我想我可能等不及回到樓上衝玻璃門了,我直接就讓景物消失,但是這種等於沒有助跑,所以它是直接進到一個無重量狀態,一陣子之後才能轉成水平飛行。

飛行很久之後,就出現在一處,覺得窗外風景急馳而過,好像是在一部車子裡,透過窗戶正下方是高速公路的白色護欄,隱隱約約感覺窗戶像是客運那種窗格,閃過不到一秒。後來發現那些房子是比較舊式的,像是台灣傳統民宅。然後我就決心脫離路面,飛到建築群落上方,都是磚紅色磚造房子。飛過去時,我看到左後方有一棟白色的,兩層樓、左上角有一塊黑色木板上開一個窗,那房子覺得好熟,我在夢理想起是有一次我去寫生,最近畫的,怎麼在這兒?

跨過去是一個比較寬的巷道,房子就比較現代,但這整個區域都是鄉下,我來鄉下幹嘛?我就下來走路,正面前有一位老先生推著腳踏車走過去,手上拿著一個植物,有開那種粉粉碎碎、淡黃色的小花。那裡似乎是一個稻埕,是一處比較寬闊的開放空間。「我到這裡來幹嘛?朋友也不住鄉下。」我心想,所以我就憑空起飛,把這個景抹掉,在想怎麼樣去到我的前世,我不知道怎麼想,所以我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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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26 (三) 9:09am (recorded 2'51") Dreaming 
我先是在一個空間裡,不存在任何記憶的空間裡,突然在後面的房間的窗戶拿起我的像機在拍,用我的單眼相機。場景變成是小時候媽媽和我的房間中間走道,我覺得好像我在夢裡,不太確定,有一道牆──到小房間的牆,如果我是在夢裡我就可以穿過它。我就退後,然後突圍過去,就真的過去了,所以現在是我的做夢體。

再來我想到「利用夢中的元素再引發另一個夢」。我看到窗外是一個海邊,遠處有一個涼亭,有一些人在那兒。我變成站在一張大床上,我想要去那個涼亭,可是在大床上怎麼助跑呢?沒得退,怎麼跑?後來我發現海邊的人、所有的人──因為我看到一些高中同學,但為什麼他們穿的制服是淺藍色上衣卻是白色長褲?有兩、三個這樣穿,那不是我們班的,我們班的在玩沙灘排球還是打球,他們都是穿正常制服──在某種注意力下,沙灘上所有人都是我認識的。我在想是否我在辦一個沙灘 party,然後所有我這一輩子認識的人都在這兒,還真多呢?我是不是應該要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其實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已經身在外面了。還是想要飛到那個涼亭去──可是這種出體,我都沒有什麼能量,很怪──飛不動就回來了(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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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1) 做夢干擾
有一次夢的使者的聲音向我解釋,這種不尋常的夢中所有元素都是不同於正常世界的能量結構,例如牆壁是液狀的,它鼓勵我進入其中。我想都沒有想,便一頭栽入牆中,像是跳進一個湖中,而在視覺上有進入液體中的影像,我好像進入某種像水一樣具包容性的物質中。 (《做夢的藝術》p. 180 )

(2) 做夢與日常世界迅速轉換
做夢與日常世界之覺得唯一差別在於做夢結束時的迅速轉變,上一秒鐘我還在一個奇異而真實的世界中,下一秒鐘我已變成在床上。(《做夢的藝術》p. 138 )

2005/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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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者班:「新時代」另類健康檢查

文章SW » 2024-06-24, 22:30

2005/11/08 Tue., cloudy, Journal. 超越世俗達到靈魂交流的愛的道路

來說說我昨天的「另類健檢」。我的上一回電磁場健檢是在 2003/3/26,因系統更換,報告書由兩頁變成四頁,即便如此,加註解的部分明顯少了許多。昨天下午兩點,戴上線圈後,黃苡菱營養師看著螢幕顯示資料的第一句話是:「你的敏感度很高喔。」「什麼意思?」「妳能夠接收到訊息,而且妳知道妳所感知到的都是對的。」「妳是說 ESP?」「嗯。」隨後她開始問我一些關於會不會常頭暈、多夢、惡夢之類的問題。

雖然身體沒啥異樣,我大量耗損能量,特別是腦——出體、作夢時段都是一般人大腦休息的時候,使得正常量的某些營養遠不夠我“燒”,因此我需要一星期吃四顆蛋還有堅果的那種油脂。巧合的是賽斯也提到蛋及蘆筍有助出體。我的肺、氣管、鼻子似乎無礙了,四張報告連列都沒列。有關人格情緒特質的判讀(是的,還包括情緒),是以花精來分析。以下依強度排序:

1. Forget-Me-Not 勿忘我:意欲喚醒較高層的心靈交流,以一種真誠的、清醒的方式來和某靈魂取得接觸,建立意識的連結,意欲了解更深層的、引發或挑戰現世關係的靈魂業報。能超越世俗的門檻而達到靈魂交流的途徑,是一條愛的道路——它將根據我們對靈魂能脫離肉體而持續存在信念的強弱。

2. Saint John's Wort 聖約翰草:心理活動甚強,尤以睡著後,夢境漫遊範圍太廣,將靈能帶得太散,以致於易受任何太空中其他能量的衝擊及波動或滲入。需將真光帶入自己的身體而使之恢復體力,將自身的意識徹底照亮增加真力。

3. Aspen 火燒陽:因對萬事、萬物皆特別敏感,可收到外星信息感應。將這些「第六感」導入意識中,使成為 「異能」,增加信心,進而導出「靈能」。

4. Oak 橡木:具有像耐性、毅力和堅持等許多極度陽剛的靈魂特質。這些是火星般英雄原型值得稱許的特性,需注意調和金星的美德和溫柔順從。此人格會壓縮忍耐的極限,而能夠擁有驚人的成就;基於源源不絕的驚人意志力,因而能夠真誠的服務和協助人們。但也需認識臣服與接受限制(承認他/她並非萬能的) 的正面意義,如此靈魂本有的強壯能量將和內在陰柔自我獲得平衡。

5. Cosmos 大波斯菊:屬於靈魂高於身體的人,注意整合思考的神經系統,當接收到許多想法時可以使用語言完整表達。容易感覺障礙和過度消耗能量,注意調和高靈的功能,讓想法和說法和諧、讓靈魂以真實面貌展現,而更能發揮個人的真正特質。


以上以「勿忘我」強度最高,黃苡菱問我:「你是不是某個聯繫斷掉了?」「是啊,所以這是出體的目標之一。」我也很坦白,卻不想多說:「或者時機還沒到。」她沉默片刻說:「連不上就不要去連,有時也是給自己自由。」我神經像是被撥動了,這是什麼意思?

結束後才走到公車站牌,我幾乎已經決定立即停寫這個 Journal,想順便連網 站也全都撤了去。「也是給自己自由」,我不自由嗎?我的靈氣、出體、作夢、Journal、詩、歌皆讓自己感覺受限嗎?任何靈魂都有自由意志。不知該如何,上網抽牌(塔羅牌)不是「死亡」就是「失敗」:

一切你所做的都一直在失敗,你仍然無法了解那個要點……你以為那是因為你沒有做好,所以你又嘗試另外一個計劃,然後你又再度失敗。你認為那是你的技術不夠,所以你又學了技術,然後你再度失敗;你繼續為你的失敗找解釋,但是你從來沒有洞察,就現在的你,你就是失敗的根本原因。 (奧修《革命 》)

我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的、徒然無功,上面完全就是在說我,是吧?!但是別忘了一開始黃苡菱 就說「我能夠接收到訊息,而且我知道我所感知到的都是對的」。後來卯起來繼續抽牌,總算抽到「保持歸於你自己的中心,不要允許你自己被別人的意見所操縱,不要墮落到別人的水平。」是啊,黃苡菱並不 深入瞭解我的情況,她所建議的是當「勿忘我」的特質陷入負面的情況時,也就是過於執迷、緊抓不放。再仔細研讀「勿忘我」的內文:「能超越世俗的門檻而達到靈魂交流的途徑,是一條愛的道路」,今天再抽牌:「在人生當中真實和偉大的經驗都是來自做沒有用的事,它透過詩、透過繪畫、透過愛、和透過靜心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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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9 Wed., cloudy, Journal. 完美無瑕的贈予行為,使我重生

我的健康檢查報告狀況還好,意思是離「日夜思念夢中人,以致寢食難安,逐而生病消瘦起來,最後更加病死」越來越遙遠。看看我少吃吃接觸的過敏原,前年是茶、啤酒、玉米、醋、豌豆、灰塵、黴菌、楓樹花粉,今年則包括火腿、椰子、乳酪、雞肉、毛髮、動物毛屑、李子、豆芽、哈密瓜、吉利丁。我本來就不吃的有醋、椰子粉、乳酪、酒,還有不要叫我打掃,這是有理由的。

關於前世,上一回報告裡提及跟西元 739 年位於歐洲的女性貧苦階級(農/奴) 人格,有「沮喪」Depression 的連結;目前則是跟西元前 496 年位於亞洲的男性商人人格,有「恐懼」的連結。有關恐懼,我天不怕地不怕哪有什麼恐懼,我想應是「無明的恐懼」。

有關「靈魂能脫離肉體」、「夢境漫遊範圍太廣」、「收到『外星』信息感應」、「源源不絕的驚人意志力」、「屬於靈魂高於身體」都是這次才測出來的,也就是三年前我完全不具備上述人格特質,讓我摘錄昨天恰巧翻到的唐望與卡斯塔尼達的對話,藉以表達我相同的想法:

許多年前,我想不懂唐望他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友善,他很明顯不對我有任何期望。但我從生活的痛苦教訓中學到,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無法了解唐望的代價使我極為不安。有一天我直截了當問唐望想從我們的交往中獲得什麼,我說我想不出來。
「你不會了解的。」他回答。
他的回答使我生氣,我不滿地告訴他我不笨,他至少可以試著解釋。
「好吧,首先,我要說我對你做所的一切都是免費的,你不需要償還。你知道的,我對你一向都是做到完美無缺;你也知道 ,我對你的完美無缺不是一項投資,我不指望你在我年老衰弱時來照顧我。但我是從我們的交往中得到了一些無可估計的價值,我所得到的是你可能無法了解或喜歡的。」
他停下來凝視我,帶著邪惡的目光。
「告訴我,唐望!」我叫道,對他的賣關子感到不耐。
「如果你用我對你的行為來判斷我,」他仍舊帶著微笑說,「你必須承認我是耐心與堅持的化身。但你所不知道的是,我必須以前所未有的努力,才能做到如此完美無缺。為了能與你為伴,我必須時時超越我自己,以最艱苦的奮鬥來克制自己。」
唐望說得對,我不喜歡我聽到的,「我沒有這麼糟糕,唐望。」我說。
「喔,你是那樣糟糕,」他表情嚴肅地說,「你是小氣、挑剔、擺架子、壞脾氣、自大,你是陰沉、多疑、不知好歹。你的自我放縱是無止境的。最壞的是,你對自己有一種膨脹的印象,而沒有任何東西來支持它。」
我想要生氣,我想要抗議,想要抱怨他沒有權利這樣說我,但我一個字也說不出。
「我告訴過你,你不會喜歡或了解的。」他說,「戰士的理由都非常簡單,但他們的完美卻是極致的。這是一個極稀有的機會,讓戰士能真正做到完美無缺,而不被自己基本的感覺所影響。你給了我如此珍貴的機會。這免費而完美無瑕的贈予行為,使我重生,帶給我奇蹟。我從我們的交往中,的確獲得了無可估計的價值,你有恩於我。」
他閃亮的雙眼凝視著我,毫無惡意。
(卡斯塔尼達,《寂靜的知識》pp. 15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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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8-11/10; 2007/03/21
 
Sean:
「4. 具有像耐性、毅力和堅持等許多極度陽剛的靈魂特質。這些是火星般英雄原型值得稱許的特性,需注意調和金星的美德和溫柔順從。」

「 此人格會壓縮忍耐的極限,而能夠擁有驚人的成就;基於源源不絕的驚人意志力,因而能夠真誠的服務和協助人們。」
前面的敘述,多半屬於被測者個人感受的認知,唯獨這一段,我感受尤其深。過去數度驚訝於妳過人的堅毅意志力,最最顯著的,是一股強大的「偶像型」性格,讓人不自主的折服及想跟隨。這就是「師父」的真義吧!


「5. 屬於靈魂高於身體的人,注意整合思考的神經系統,當接收到許多想法時可以使用語言完整表達。」
「容易感覺障礙和過度消耗能量……」


是啊!每回到你家接受「洗禮」後,妳不用說,也能感受到妳的能量釋放得有些過度了,而略顯疲態。這一篇出人意表精準的報告,感覺上比 2003 年那一回要縝密更多,真叫人心癢癢的。
 
S.W.:唐望早就擺明了說做夢需要大量的能量。雖然我定期作靈氣可以增補能量,但我的能量幾乎盡耗做夢出體活動,以致我沒有太多的能量從事凡塵俗事 (很容易累,但不是身體虛弱)而我又將做夢出體視為第一優先,因此今年的上班時間已調整成中下午。不明就裡的人以為我閒雲野鶴,其實是能量配置安排使然(這點《做夢的藝術》前面有提到)而我的“社交活動”更是得拉大間距,且盡量排除不必要的餐敘,包括家族聚會。

還有啊,每次跟你們這幫人聚會都是我唱獨腳戲,那才真是能量耗損過度,或者被迫釋放過度,下次記得自己要多發表意見。
 
Jeremy:這個電磁場健檢是在哪裡呢?有聯絡電話嗎?想去試試看。最近工作忙到沒辦法思考,連要看的書也都看的很慢,夢也沒記得半件。。

S.W.:我的健康檢查報告狀況還好,列了少吃吃接觸的過敏原,有些我本來就不吃,也不能做太多打掃工作,所以黃苡菱說身體會自動排斥有害於自身的食物或活動,這是有理由的。

關於前世(是的,還有前世),上一回報告裡提及跟西元 739 年位於歐洲的女性貧苦階級人格,有「沮喪」的連結;目前則是跟西元前 496 年位於亞洲的男性商人人格,有「恐懼」連結。有關「靈魂能脫離肉體」、「夢境漫遊範圍太廣」、「收到“外星”信息感應」、「源源不絕的驚人意志力」、「屬於靈魂高於身體」都是這次才測出來的。

Joyce:請問另類建檢的收費大約多少?有網站嗎?由於我有腸躁症,一堆食物都吃不得,所以營養一定有偏差,如果價格可以,有機會我去看看。
 
S.W.:1200 吧,還是2200(聽說要調漲)時間約一個鐘頭。第一次去是催眠班集體折扣,我上次拿的是 1000 元折價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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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者班:做夢者班簡介

文章SW » 2024-06-24, 22:35

2006/07/21-09/10

Joyce:我有看老師在網站上寫到有關夢的文章, 看到老師記載自己夢的時間, 有凌晨 2-3:00 到上午 9:00 多,請問老師是否作完夢就醒來記錄, 再繼續睡,這樣中斷的睡眠不會很累嗎? 我自己每天都作 2-3 個夢,有時醒來全都記得,但是有些夢就像老師寫的普通夢吧,太多的劇情和人物,醒來時覺得頭昏腦脹的,也不想去記錄。
 
SW:「老師」是這樣,一旦學生準備好,老師就出現(其實我頂多是「班長」,談不上「老師」);付不付學費其實無關,而是學習的心態。人生境遇就像是一個個階梯,你決定要摔下去還是趁機爬上來,都在於心念與意志,有些人跟了一陣子終究與我擦肩而過,認出周遭的人哪些可以作為自己的良師益友,不但需要認出的智慧還需要保有的努力。

睡眠科學家發現睡眠有所謂快速動眼期跟非動眼期,前者淺睡作夢、後者深睡無夢,深睡供動物補充體力所需,作夢則另有用途,我這裡不準備回答你心理學上的研究,這妳得要自己去證實,因此一晚的睡眠會經過四 、五個這樣的深淺睡週期,因此六到八小時的睡眠每個人都有四或五個夢,作夢時間長達兩小時,每個夢十五至二十分,且平均分配在整個晚上。

扣掉作夢兩小時,因此真正需要休息與補充能量的睡眠四、五個鐘頭即已足夠。瑜伽行者控制出入深睡無夢狀態,所以能夠立即補充體力。我的睡眠方式是:第一段不到五個鐘頭,中間也許起來上廁所一兩次,如有記得夢即刻用錄音筆記錄,這段時間約記三 、四個夢,若睡得沈則記得較少。第二段二個鐘頭,則訓練自己淺睡,有夢就醒,通常可以十五分鐘至半小時一個睡眠週期,我早期出體大都要三個睡眠週期之後才能辦到。因為作夢是在淺睡期,因此有夢醒來記錄根本跟深睡的補充能量無關,倒是記錄方式是否影響自己無法繼續睡眠。錄音筆是個好方法,可以維持睡姿、眼睛閉著,錄完繼續睡。
 
Joyce:閱讀老師這封 e-mail 之後,當時我有一種當頭棒喝後,尚未恢復神志的感覺,思考了好幾天才能回神過來。老師提到「時間不必限定在兩、三點,因為每個人睡覺時間不一致、睡眠週期不盡相同,應解為睡眠初期的夢較宜。」我的入睡時間很不穩定,我一直努力定時睡覺,但生活作息和個性相關吧,老師說 A 型的人會想太多,我完全了解。老師提到:

「修行人講究時刻活在當下、時刻覺知,如果將此態度運用於作夢,我們會說:你記得你全部的夢生活嗎?或者只挑你記得的或覺得有意義的?那你的日常生活呢?你也只挑你感興趣的或覺得有意義的時間活嗎?」

我每天都在思考老師的這段話,我想過去我的態度的確是只挑我感興趣的時間活,又或者說,無論我對凡事表現出多麼努力, 但過後我只篩選我感興趣的記憶而否定或刻意遺忘生活上負面或僅是平淡的生活。總以為篩選自己不想要而去追求自己覺得有意義的就是一種對自我的挑戰,但是好像為了證明這種挑戰,而看不清自己的方向了。現在深深的領悟到活在當下或時刻覺知真的不容易,現在我又了期望追求這種境界的挑戰,卻又難以避免的開始否定當下的自己。

關於夢修行班,我十分有興趣,老師是否可以簡單介紹那是什麼樣形式的課程,而成員又需要具備什麼條件呢?我希望將來有機會能夠加入學習,但是目前我衡量自己現在的狀況,是試著達到旁聽生的程度。我練瑜伽將近一年,在上瑜伽課過程,比較能夠靜心。但是練習在睡眠之前的進入平靜清明感覺,卻很少達到,往往睡前是像閱讀書籍那樣,一堆問題、對話,一條條的從腦中跳出,有時還差播廣告或肥皂劇。這幾天醒來,反而完全無法記得夢的內容。我覺得海寧格說的小惡魔好像不是只有出現在我的夢中而已……


SW:不要對自己有過多批判,要成為做夢者首先要學習放掉自我的控制。當然任何修練要求的是紀律,但那必須是在一種起步半強迫(自我)、後續自動自發(意願)的作為上。保持作息但不散漫。 做夢者班去年八月初聚集了三位我的朋友,兩男一女,他們都是逐週閱讀我所寄發的閱讀周記而對做夢感興趣的。

關於Jeremy,天主教徒。我在中原大學教書時的學生,交夢工作報告四個月休學,主因在於他對巫士做夢世界裡的無機生物非常恐懼。

關於Sherry,藏密噶舉派教徒,上師十七世大寶法王。2002 年照明班第一期學員。交夢報告十個月退出, 原因不明。每月夢業績最高九十一個,成功出體兩次。

關於Sean,跟我一樣沒有宗教信仰,但對藏密有興趣(跟隨過噶舉派上師很短時間)。多年前因任職雜誌社採訪照明設計而結識。是做夢者班迄今唯一倖存者。後期每月都有一個清明夢,成功看手幾次。
 
關於Florence,朋友介紹短暫加入兩個月。長期練瑜伽加上體質特殊,有瑜伽中出體的經驗。第一次夢報告清明夢五個,第二次夢報告清明夢十六個,超過所記得的普通夢兩倍以上。我建議她另請高人指導,因而中止。

由此,你可以看出來,除了每天記錄自己的夢、每月整理夢工作報告給我彙整,做夢者班沒有什麼固定形式,也沒有什麼旁聽的,要嘛就照規定格式開始記錄夢,要嘛就不記錄夢、不交報告當然也就是不是會員。以往我們有幾次聚會,談談心得順便解釋疑點。我認為若不是遭逢生命中最不可承受之痛,絕不會認真對待求解、求道,更遑論求解脫。不發出大哉之問:我是誰?我是什麼?我為什麼要活著?恐怕難以真正走上戰士之道,因為這是唯一支持紀律的東西,沒有紀律,就會跟兩位退出的做夢者一樣,記錄夢的經歷變成只是人生中的小小花絮,因為他們連一年都熬不住,況且還是只睡就好。如果你想只睡並記錄夢這種事都能阻礙人,我們真的不必妄想什麼其他更艱苦的修行了。

也許他們是沒看出什麼成果,覺得記錄夢境似乎毫無意義,而 Sean 跟我都相信成果這種事是不會天上掉下來的。因為要能夠有意識的「做夢」(dreaming),本身就是成果。也唯有在那種意識完全清明的狀態下,你能夠清楚了解許多書上說的玄密理論:人世經驗是個幻象、每個人心中只有自我、我們並不依賴肉身存活、死後的世界是什麼樣子、我們遠大於我們所知道的自己、我們這個「存有」(being)具有累世的記憶。而這些透過做夢都是成果。要逐漸達到這一步,你得學會失去自我重要感、你得學會將眼前一切都視為幻象、你得將情緒這種東西排除到最低,全為了一個目的,節省能量以便拿來做夢。你的夢業績反映你如何每月耗費能量於虛應故事、於情緒混仗,而清明即能量高檔的狀態。我的指導只是一些提醒,或提供轉移焦點、回收能量的方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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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者班:「作夢的自己與可能的自己」

文章SW » 2024-06-24, 22:38

Joyce:今天在看《夢與意識投射》時,看到 Jane Roberts 給羅的詩中,「……而石塊般的巨大面孔呆視不動」(p. 36),我突然想起你夢到石頭族人的夢,聯想到我們在夢中創造的實相,未必是在現在的實相看過,聽過的,但有沒有可能是在現在的實相閱讀過的文字轉換成另一種實相,會不會是一種潛意識的實相?好比我們看了文字,以為沒有記憶,但是潛意識已經開始發展另一種實相了。還有另一個問題就是,如果去區分夢中出現的實相和我們聽覺上覺察到的還是視覺上覺察到的比較有關聯有沒有意義呢?

SW:在做夢出體狀態,不一定是接觸自己所創造的實相,有很大一大部分夢是「集體潛意識」的場域。這點也是榮格跟佛洛伊德分道揚鑣的主因。 巫士做夢稱其所至地點為實相——一自足的真實。但我們不這麼稱普通夢,因為普通夢中作夢者投射的幻影成分太多。所以就此我們得分開來講,出體夢某種程度堪稱「可能實相」,普通夢則是「夢實相」,這種層級之分就好比唐望分別稱做夢注意力與第二注意力,第二注意力在做夢注意力之上,「可能實相」則比「夢實相」真實。

聽覺是實相間彼此滲漏,事實上在夢時我們也不會自覺轉進多重實相,後一秒周遭景致全換,或者踏出門外就換了一個實相或夢場景。就我出體兩百多次的經驗,除了我意願到達的地點,所至之處多半與我本人關係不大,並非曾聽過、曾見過或讀過的任何可能,有時在某個場景(巫士稱聚合點位置),我會突然憶起那個場景我的舊時記憶,卻根本不曾在這個物質實相發生。作接近清明的普通夢也會察覺此矛盾點。 這是屬於唐望巫士的聚合點理論下的瞭解,賽斯就這點從未提及。如同 Brant Cortright 所描述:「當意識向內在世界覺醒時,自然會有當下的現實經驗到底發生在哪個層面的困惑。靈修者要經過多年的努力訓練才得以找出貫通各種界面經驗的方式。」

以上是今天的詢答。我想起以前的一個夢:「2004/06/27 10:45AM Dream. 坐在椅上想起一段舊事,感覺好真實,心想居然忘了這一段,但是又懷疑這段記憶存在過嗎?」回到家複習《夢與意識投射》,看來有必要更正「賽斯就這點從未提及」。賽斯是這麼說的:

作夢的自己與可能的自己
我們提到過,作夢的自己有其自己的記憶。對你們而言,這可能意味著它有它過去的記憶,而的確對你們而言,記憶本身是依仗著一個過去。不過,對作夢的自己而言,過去、現在和未來並不存在,所以怎麼能說它有記憶呢?
如我所告訴你們的,所有的經驗基本上是同時性的。作夢的自己覺察其整個的經驗,顯然你們並沒有。你們可說是很不熟悉你們的夢經驗,只是略為覺察其重要意義。
作夢的自己某個程度覺察到可能的自己。因為作夢的自己從可能的自己(即經驗到可能的事件的自己)處接收到很多資料。這資料往往被作夢的自己織入一個夢戲劇,告知任何潛意識正在考慮要付諸實現的既定事件可能會成功。不過,可能的自己本身並不決定一個特定事件會不會(在這個官方實相)被具體化。(p. 315)


我偶有的夢中「舊時記憶」,似也不能依此稱它為「過去」。可能事件的夢中察覺,目的在於賽斯所說:「若沒有這個可能自己的經驗,以及它透過作夢的自己給潛意識的資料,那麼自我想在日常生活中獲致任何清楚的決定就會極為困難了。」說到底還是又回到「有意識的選擇」上來——在日常世界裡決定選擇它,如此「可能」就有具體化的一天。賽斯說:「迎接你所有的夢的『現在—實現』(now-realization),因為這些夢也參與了可能系統。」他強調:「一個夢行動是被一個醒時的人實質化的,正如一個醒時的你是被一個作夢的自己實質化的。」
 
2006/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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